你以前不写童话,《绿野红纱》是瑞娴的首部长篇童话

 好书推荐     |      2020-05-06 11:14

据了解,由《绿野红纱》改编的3D动画电影和舞台剧即将先后推出。

分享会以沙画表演开场,国际沙画比赛冠军周展羽以《绿野红纱》为原型创作沙画,随着音乐节奏、指尖沙粒的变化,一个唯美动人的故事跃然演绎在沙盘之上,引得观众阵阵惊叹。

瑞娴并非专事儿童文学创作的作家,此番显然是拿出了自己非常珍视的、深藏和深植于记忆的“童年味道”。在儿童文学没有完全走向自觉的古中国,许多孩子都是依靠民间文化获得文学滋养的。瑞娴的童话中,在一派乡间野趣里,穿插了大量奇幻的民间传说和“瞎话儿”,俚俗而诙谐的民间童谣,乡土气息十足的民间戏文,使作品呈现出植根于本土的、充盈民间气息的东方童话的特质。

在森林古村里,野性未改的红纱精灵、惧怕人类的小动物们、善良美好的牧羊少年和老奶奶,始终面对着另一股力量——人性的自私与贪婪,并不时被置于危险之中。在田园牧歌般的桑田村之外,也有野兽横行的驴头马面村、见不得光的昼伏夜出村。卖豆腐的发现一群翅膀被冻僵的大雁,恨不得将雁群全部赶回家拔毛炖肉;他的儿子——猎户豹胆注定与动物为敌,被发现的猎物都难逃他的魔掌;爱财如命的罗锅为抓一只金骡驹日日游荡,最终冻死在山野……山外文明发达的人类世界则更加变本加厉,为了满足自己的欲望不惜破坏环境,坑蒙拐骗,商队用一颗普通的玻璃珠当宝石,骗走了吉儿的一只小肥羊。

未知世界呢,是我们肉眼看不见的世界,它看起来跟我们毫无关联,但其实与我们的命运及未来息息相关,不可分割。

新书分享会上作者瑞娴,作家、书画家刘以林,北京市海淀区文联主席苗地,著名儿童文学评论家崔昕平,还一起为分享了对《绿叶红沙》这本书的理解与看法。

据了解,由《绿野红纱》改编的3D动画电影和舞台剧即将推出。

作品疾呼,人类应铭记贪婪的教训,挣脱急功近利的短见,珍视和谐共生。收束处一段话,仿似画外音,直入人心:“幸福将在多少年后失去,灾难会在多少年后降临;或者灾难会在多少年后结束,幸福会在多少年后降临……谁也不知道,谁也不知道!迥然不同的答案,迥然不同的结局,统统都掌握在人类自己的手里。”

我喜欢童话,因为它往往都遵循着一种简单而又深刻的逻辑,并且有着活泼纯真而又生动鲜明的人物特征。《绿野红纱》除了拥有我喜欢的这些,还有很多出人意料的惊喜,瑞娴用她那鬼斧神工的生花妙笔,为我们描画了一个神秘莫测而又复杂多变的多维世界。这个世界分为三个层次:原始淳朴的山里世界,高度文明的山外世界,云端里接近仙界的高山王国;而童话里的生命也依次分为三类:动物、人类和凌驾于地球之上的精灵。

这句话犹如醍醐灌顶,令我茅塞顿开,怪不得我至今看他的作品还会激动,还有共鸣,那种激动并不全是因为童年的记忆,而是他的童话是可以伴随着人成长的,他原本就是为那些没长大的孩子和已经长大的孩子而写的。我瞬间明白了:好的儿童文学作品就应该是那种孩子能看得懂,成年人也觉得有深度的作品。

据介绍,《绿野红纱》是瑞娴的首部长篇童话。在《绿野红纱》童话中呈现了三个相依并存却迥然不同的世界:山里世界、山外世界和凌驾于人类之上接近仙界的高山王国。它们分别象征着人类的过去、现代和未知领域。在那里,人类、动物和精灵共处,恩怨不断,相爱相杀,最终却能相濡以沫,度过劫难。它既是童话,又有科幻和寓言成分。在全人类共同关心的地球命运主题中,包含着东方哲学的内核。

化学工业出版社近日在京举行原创儿童文学《绿野红纱》新书分享会,活动因其独特的形式、丰富的内容吸引了很多读者关注。

来自高山王国的红纱女卷入地球的灾难,源自一个情绪动力点——孤独。像安徒生童话《海的女儿》一样,只拥有短暂记忆的红纱女不知自己来自哪里,去往何方,她渴望融入人类的世界,向往亲情的温暖。为了引起人类的关注,她顽皮任性地制造着恶作剧,为世间留下许多的鬼魅传说;后来,她遇到了爱吹笛子的美少年吉儿,吉儿是菩萨奶奶收养的一个孤儿,同样身世不明,两颗孤独的心灵瞬间找到了认同感,他们同病相怜,惺惺相惜。

其实,成年人也只是长大了的孩子而已,尤其对我来说,那颗童心一直都在。不知大家注意没注意在《绿野红纱》中有这么一句:“婴孩的脸,沧桑的心”,我觉得只要把词换一下,就可以用在我身上了:“沧桑的笔,婴孩的心”。

1月10号北京图书订货会现场,一本中国原创儿童文学《绿野红纱》的新书分享会因其独特的形式、丰富的内容成功的吸引了人们的注意。

据介绍,《绿野红纱》是瑞娴的首部长篇童话。童话中呈现了3个相依并存却迥然不同的世界:山里世界、山外世界和凌驾于人类之上接近仙界的高山王国。它们分别象征着人类的过去、现代和未知领域。在那里,人类、动物和精灵共处,恩怨不断,相爱相杀,最终却能相濡以沫,渡过劫难。

同时,作品呈现了中华民族传统文化中重归“桃花源”的情结。作品中那个美好的、散发着田园牧歌气息的桑田村里,人们生活在一种近乎原始的状态中,民风淳朴,路不拾遗。人们与自然相依共生,相亲相爱。

《绿野红纱》是瑞娴的第一部长篇童话,这部作品显然吸取了我们家乡民间文化的滋养。我能想象瑞娴儿时一定是听着老人家的睡前故事——瞎话儿入睡的,关于“马虎”“挡”的故事,小时候姥姥也给我讲过。这也是瑞娴的文学作品扎根在生活土壤的一个证明,那些奇妙玄幻的“瞎话儿”,她一一通过童话中的小动物绘声绘色讲出来,令我感同身受,倍感亲切。对于童话叙事来说,借鉴这种“故事中套故事”的民间故事形式,大胆又新颖,它让童话的容量大大增加,也让童话的疆域更自由无际。

所以,当我回头重新审视以前读过的作品时,发现只有一个人的作品能让我常读常新,并且让我保持着永恒的激动,那就是安徒生童话。我少年时期就梦想能写出那样的童话,让所有的生灵都能在我的笔下开口说话。但是,写什么?怎么写?这个问题一直困扰着我,对童话的敬畏,使我一直没有勇气拿起笔。

活动以沙画表演开场,国际沙画比赛冠军周展羽,以《绿野红纱》为原型创作沙画,随着音乐节奏、指尖沙粒的变化,一个唯美动人的故事跃然演绎在沙盘之上,引得观众阵阵惊叹。

与此同时,作家并没有止步于毁灭与拯救,而是更加深切的向“人性”的纵深探去。当各种灾难轮番上演完毕,世界再次风平浪静时,崭新的太阳升起,坚韧的生命们再次在狼藉中重建家园。这仿佛是一场人类的或者说地球生灵的灾难史与顽强的生存史。但作家想强调的重心是,“昨日的灾难,像梦境一样,人们甚至都有些糊涂了,不知它到底是不是真的发生过?”

然而,瑞娴显然并不满足于只描绘一个简单的童话,营造一个世外桃源,或者谱写一曲田园牧歌。她说,在她深爱的安徒生童话里,就不只有童年的天真、伤感朦胧的爱情,还有成人世界的悲欢离合、人情冷暖。无论海的女儿、卖火柴的小女孩、还是冰姑娘,都有着现实与梦想的碰撞。历经了沧桑世事再回到少儿世界来,瑞娴不想写那种低幼的童话,她认为好的童话是老幼皆宜的,是能引起人思考的、有哲学高度的童话。

为什么这么说呢?因为虽然以前创作了一些文学作品、剧本,看起来好像很成熟,甚至很深刻,但我的心却一直处在一种相对简单的状态,始终也无法让自己变得复杂起来,就像一张塑料的白纸,怎么染也染不上斑驳的色彩。

由此我们发现,瑞娴显然并不打算仅仅去写一个童话,而是在为大自然的万物生灵书写生命寓言。

瑞娴认为:童话不一定就是简单清浅的。不光孩子需要童话,成年人的内心深处也有一个别样的童话世界,他们在俗世里艰难地珍藏着那份想象力,使之不被油盐酱醋和生儿育女彻底摧毁,他们希望能把生活的劳碌化为优美的童话,在其中得到歇息和安慰。

多年前,我跟刘老师在离望京地铁站不远的一个餐厅里,谈我的愿望,我说我现在很卑微弱小,当我有能力的时候,我就去帮助那些需要帮助的人。刘老师说,瑞娴你这个想法不对。我心想:我哪儿不对了?我那时还觉得自己的想法很高尚的呢!刘老师说:我明白你的意思,但是你说的那种帮助,帮的只是物质,很快就会用完,改变不了人根本的东西。你看对你来说,写作是你的擅长,你把你的爱与善良融入到作品中,去影响感染别人,给这个世界创造一批精神的财富,这才是最大的慈善……

虽有如此多重的幻想参与,但整部作品的人物塑造是童话式的,生动鲜活,善恶分明;纸间传递的温度也是童话独有的,无比的善意和美好。对红纱女与乡野小动物的描写,最是生机勃勃,妙趣横生。作品中出现的仙人异兽,也都充满了人间气息,甚至是孩子气的。对山外高科技的人造大鸟的“逼供”,是靠小猴子坚持不懈的挠痒痒,童心童趣的方法,还真奏效了,令人忍俊不禁!

多年之后,我被生活的浪头打翻在俗世的淤泥中无法自拔,瑞娴却崛起为知名的作家、剧作家。一个偶然的机会,我们再次重逢。对她取得的成就,我毫不惊讶,一个锲而不舍的人总会成为她想要的样子的。虽然,现在的她对我来说是陌生的,但读到她文字的那一瞬间,我知道她还是记忆中的那个她,从未远离。

红纱女的故事,对我来说是一个神秘伤感的记忆。红纱女在我的家乡,好像小范围的有这个传说,或者,她根本不是一个传说,而是我的母亲,她为了哄爱哭的我睡觉,自己创造的一个形象,她又将它讲给了别人。

读瑞娴的童话,脑中闪过汪曾祺的一句话:“写小说不比写散文诗,语言不必那样精致。但是好的小说里总要有一点散文诗。”瑞娴的语言,既有女性作家特有的唯美细腻,又有对文字精炼性的完美追求,多取活泼的短句,简洁清爽。作品中对情感的描写,尤其是吉儿与红纱女的朦胧情愫,寥寥几笔,含蓄流畅,沁人心脾。作品富于强烈的画面感,许多具有大片质感、神秘气息的场景描写穿行其间,使人在阅读时体验到强烈的视觉震撼。

与瑞娴初识时,我们都还处在懵懂迷惘的年纪。她留给我的印象是温婉而忧郁的,但在柔弱的外表下却隐藏着一颗倔强不屈的心灵。她不喜欢那种一眼就望到头的人生,不停地用笔撕开一道道伤口,流淌出内心的憧憬与苦闷。我不记得那时我们具体谈了些什么,但梦想和追求是确凿无疑的主题。

这个故事,一直藏在我心灵深处很隐秘的一个角落里,我觉得那个在树上哭泣的孤独无依的女孩就是我自己。所以,当我想写童话的时候,她就最先蹦了出来,用哀怨的眼神看着我,祈求我,让我把她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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