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天出版社多年来一直努力推出中国优秀原创儿童文学作品,访问童年

 文学经典     |      2020-05-15 04:12

儿童文学作家殷健灵的写作始于少女时代,一晃将近三十年。写作的时间越久,她越觉得写作是一件孤独的事情。少女时下笔万言的激情早已退却,写作的速度越来越缓慢,不断地“喜新厌旧”,不断地尝试新的题材与表达方式,但检视自己写过的文字,她发现一以贯之其作品的脉络,就是无论怎样变化,都逃不开对“成长中的心灵”的执着与迷恋。

12月8日,由长江文艺出版社主办的殷健灵《访问童年》新书首发式暨作品研讨会在京举行。中国作协副主席高洪波、李敬泽,中国编辑学会会长郝振省,长江文艺出版社社长尹志勇以及王泉根、李东华、刘颋、郭艳、刘琼、徐德霞、刘秀娟、陈香等与会研讨。长江文艺出版社总编辑黄嗣主持会议。

在少年儿童成长过程中,优秀的儿童文学作品可以说是他们重要的精神食粮。孩子们尤其喜欢阅读本土原创的儿童文学作品,因为贴近他们的生活,更容易引发他们的共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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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户端北京1月12日电长大成人后,“童年”似乎是人们愿意回忆的。隔着岁月的滤镜,会觉得有那么多小小的美好。可前不久,一位作家用一本书和大量的采访告诉读者,有些人的童年生活并不快乐。这本书就是殷健灵的《访问童年》。

思考之后,殷健灵认为阅读和写作的历史越长,童年对于一个人越有特殊意义,“你会发现,即便是再杰出的作家,他一生可能写了几十本书,但那些书很可能是一本书的种种翻版,他终其一生都无法走出童年在他心灵版图上打下的烙印。”

据悉,《访问童年》是殷健灵在深入调研、大量采访的基础上全新创作的一部作品。通过再现受访者对童年重要事件的回忆,阐释出童年的经历对一个人一生的深刻而久远的影响。作品中受访者从1922年的老人到2005年的孩童,年龄跨度将近一个世纪,他们的童年小史从一个侧面反映了中国近100年的时代变迁,更蕴含着不同时代和地域里孩子们的心灵和感情,虽千差万别却异曲同工,虽幽微渺小却丰富而广袤。我们可以从他们的故事中找到自己的精神故乡,找回初心,发现真实的自己。

近两年,随着国家相关部门组织实施儿童文学精品工程,资助和奖励优秀原创儿童文学作品的创作和出版,中国原创儿童文学进入一个创作和出版的高潮。特别是曹文轩获得国际安徒生奖之后,中国原创儿童文学进一步引发世界关注,更多的中国儿童文学作家和作品走向世界,这也更加鼓励了作家的创作。

“儿童文学不是象牙塔,作家可以用孩子们能够理解、接受的方式探讨类似死亡、背叛等深层次的话题,帮助他们了解人生和世界真实面目,同时又让他们对未来抱有希望和信心。通过我的作品,解开成长困境中的谜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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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殷健灵开始了其“访问童年”的写作计划,她访问了26位不同年龄的人,年龄跨度将近一个世纪,最年长的96岁,最小的12岁。日前,《访问童年》由长江文艺出版社出版,其新书研讨会在现代文化馆举行。

高洪波表示,《访问童年》是一部有震撼力的作品。殷健灵兼具新闻界与儿童文学界的视角,再辅以女性作家细腻,成就了这部作品的感染力和穿透力。李敬泽认为,人不仅是生物性的存在,也是文化建构的结果,而现代人的文化建构很重要的一点则是对于童年的建构。《访问童年》这种直达人心的对话性文本,实则是对中国人如何从童年一步步成长起来,进行了经验的分析、学理性的研究,它已超出了儿童文学,甚至超出了文学的意义,触及了广阔的社会文化心理。

中国原创儿童文学迎来了发展的黄金时代。从2019年北京图书订货会新书发布的情况来看,知名中青年儿童作家保持着旺盛的创作活力,新生代儿童作家也不断推出新作,一大批高品质中国原创儿童文学作品涌现出来,持续为孩子们的阅读生活提供丰富的内容资源。

近日,儿童文学作家殷健灵接受了中新网(微信公众号:cns2012)记者专访,对儿童文学创作方面的一些问题作出回应。她还认为,国内儿童文学创作并没有出现断层,“据我所知,有一大批年轻又富有才华的作家都在努力创作,我相信他们总有一天会发出耀眼的光芒”。

《访问童年》。上官云 摄

对这本书,与会的专家学者给予了盛赞,中国作协副主席、著名作家李敬泽直言,高铁上霸占座位的、抢公交车方向盘的这些人,应该和殷健灵好好谈谈,他们到底经过了什么样的童年,“在这个意义上,我觉得《访问童年》不仅仅是儿童文学的书,中国儿童文学的发展,少儿文学的发展,包括青春写作的发展,绝不应仅仅盯着儿童文学、幼儿文学问题,需要在一个社会学、心理学,文化乃至病理的基础上,在这些周边的发展上,才能够有自身的发展。”

会上,殷健灵感慨道:我是一个儿童文学的写作者,我始终关注的是人的童年,我认为童年是人性最深层的底色,感谢所有对我敞开心扉、敞开灵魂的受访者们,他们成就了《访问童年》,他们再次让我相信,只要一个人心中有光,世界就是暖的。

天天出版社多年来一直努力推出中国优秀原创儿童文学作品。在这次北京图书订货会上,天天社召开了以“儿童文学黄金时代的代际对话”为题的2019儿童文学原创力作发布会,活动集合了一批当下中国最著名的儿童文学作家和儿童文学界的新生代力量。曹文轩、秦文君、常新港、殷健灵、迟慧、刘耀辉、常笑予和张牧笛分别携自己的新作,与现场读者见面。

殷健灵,系中国第五代儿童文学作家代表人物之一,著有长篇小说《野芒坡》、散文《爱——外婆和我》《致成长中的你——十五封青春书简》等,曾获全国优秀儿童文学奖、陈伯吹国际儿童文学奖等多个奖项,题材多样,涉足领域广泛。

她告诉记者,请受访者回望童年,是想用一个又一个的故事告诉读者,太多人需要在童年面对各种痛苦,乃至生离死别,“完满”并不是童年的常态。但全书基调并不灰暗,在每个人的故事中,又总能找到向上的积极力量。

殷健灵表示,“访问童年”的写作计划不会因为这本书的出版而停止,因为“访问童年”其实是访问一个人的精神故乡,“这不仅是因为童年决定一生,更因为,一个人毕其一生的努力就是在整合他自童年时代起就已形成的性格。人的一生看似是走向遥远的终点,本质上却是迈向生命的原点。通往童年之路,就是通向内心和自我之路。”

《草鞋湾》是2019年曹文轩“新小说”系列的新成员,该书讲述了在上世纪三四十年代上海发生的一个充满悬疑感的侦探故事。这是曹文轩首次尝试写作侦探题材的儿童长篇小说。秦文君的新作《云三彩》则首次将目光对准因父母工作变化,从乡村来到大城市生活的儿童,这在中国是一个庞大、沉默、且被忽视的群体。书中体现了乡村与城市的强烈反差,作者将传统价值观与新女性意识的对撞,写得入木三分。

一直以来,殷健灵的作品专注于成长中的心灵,对心理描写得很细腻,还塑造了一系列富有个性的少女形象,“我希望自己每一部作品都不一样,所以不同的故事会选择不同的表达方式:既不想重复别人,也不想重复自己。”殷健灵说。前不久,国内一家出版社独家推出了曹文轩、张之路、汤素兰、殷健灵等6位名家创作的6部儿童文学作品。6位作家中,殷健灵是最年轻的。

一个曾无法逃脱自卑的优等生

访问童年不是一个心血来潮的写作计划

著名成长小说作家常新港,和成长“摆渡人”殷健灵也都推出新作。常新港的《寒风暖鸽》以哈尔滨光复为背景,讲述战争时期三个孩子所经历的动荡,从他们的眼中见证新中国历史。作家希望今天的中国孩子能感受到那个年代人生中的寒冷,珍惜今天的温暖。殷健灵的《彩虹嘴》反映在二战时期遭到纳粹迫害的犹太人在上海的生活。作品写出童年的倔强和明亮,也写出人在战争中的乐观、勇气和智慧,以及跨越时代和国别的永恒的人道主义。

“国内儿童文学创作是没有断层的。”对此,殷健灵说,有很多年轻的儿童文学作家一直在努力写作,也非常有才华,“比如与我同龄的薛涛、黑鹤,年轻一些的汤汤、舒辉波,以及更年轻的庞婕蕾、左昡等,可能大家的目光总是容易聚焦在一些已成名作家的身上。”

李妙玉是一位公务员,很小的时候亲生母亲因病过世了。她和奶奶住在乡下,总要经受着别人猎奇和怜悯的目光,“这个小孩好可怜哦,没有妈妈的”。

殷健灵有一个亮丽的创作业绩表:著有长篇小说《纸人》《哭泣精灵》《月亮茶馆里的童年》《轮子上的麦小麦》《橘子鱼》《蜻蜓,蜻蜓》《风中之樱》《千万个明天》《1937·少年夏之秋》《天上的船》《野芒坡》等,以及散文《爱——外婆和我》《致未来的你——给女孩的十五封信》等。部分作品翻译成瑞典文、英文、日文、韩文、法文、西班牙文等。曾获中华优秀出版物图书提名奖、大众喜爱的50种图书、中国好书、全国优秀儿童文学奖、向青少年推荐百种优秀出版物等,并获2013年度和2014年度国际林格伦纪念奖提名。

《野云船》是刘耀辉酝酿5年的作品,讲述一群海岛少年的真实生活。童话名家迟慧借新著《慢小孩》表达了自己的教育观,她希望成年人有足够的耐心去等待慢小孩的成长。

殷健灵说:“每个写作者都是一步一个脚印慢慢走来的,那些优秀的年轻作家都在努力,总有一天会散发出耀眼的光芒”。

所以,后来她和继母初时的相处很愉快,因为意味着有了完整的家。继母给她带来漂亮的蝴蝶结,为她梳头发,跟她和姐姐聊天,家里总是听见姐妹俩的笑声飘来飘去。

被书迷称为“成长知己”的殷健灵说自己开始写作的时候,并没有奢望写出什么名堂,对前景更是无法预期。只是觉得,自己的那段既明媚又灰暗、既顺畅又曲折、既纯真梦幻又缭乱迷茫的成长岁月积聚了太多值得表达的情绪。“好像一只拔了塞的瓶子,又好像一个在幽黑隧道中摸索的人终于看见了出口的曙光,只需长长地舒一口气,那些文字就等待着喷薄而出。我以诗歌的形式倾吐,也以散文的形式诉说,最后,找到了一个更大的容器——小说,用以盛放我想要表达的东西。那些东西是什么呢?就我钟爱的成长题材而言,我想用虚构的成长来超越真实的成长——将现实中的焦虑、微妙、艰难、惶惑、美好、渴望拥有和不曾拥有,都转化为‘一时拥有’。”

90后作家常笑予写了她的第一部长篇小说《黑猫叫醒我》。故事讲述一个家有虎爸虎妈的乖乖女,跟随一只黑猫穿越不同空间寻找“完美父母”“完美生活”的历程。常笑予说,孩子们读过这个故事,会试着去理解父母,并有所收获。

其实,在殷健灵看来,不管是初出茅庐的年轻作家,还是成名已久的老作家,优秀的作品一定是作家“用心灵写作”,而不是“用头脑写作”的产物。从这个角度说,《废墟上的白鸽》是她近期比较重要的一部作品,灵感源自一个故事和一则新闻。

可好景不长。由于继母还有两个儿子,家里属于工薪阶层,负担四个孩子的花费十分吃力。继母的态度就慢慢变了。

有一年,作家张炜因新书活动来沪,殷健灵去看他,“清晰记得他当时说,一个作家,要试着什么文体都写,小说、散文、诗歌、评论……包括报告文学。我当即反问:报告文学?在固有概念里,这是一种离文学性最远的文体,甚至是一种作家要心存‘警惕’的文体。张炜读懂了我的意思,解释道:‘写一条狗是报告文学,写一条河也是报告文学呀。’我有醍醐灌顶之感。”

封笔10年的张牧笛经过时间的积淀、自我的修行,打算从今年起,重新出发,她的新作《万花筒》说的是一个90岁的老婆婆在奇妙的万花筒世界重新找回了生命的热情。作家希望每一个人无论年纪有多大,活着的每一天都能快乐且有意义地度过。

“故事是这样的。有一位朋友,永远记得自己在青春期时的一幅画面:春风和畅的下午,所有的同伴都换上了色彩明艳的春装,她却穿着妈妈扔给她的穿剩的袖口破洞褪色的编织衫。她问自己,妈妈爱我吗?在她十几个月的时候,妈妈就离开她去了外地工作。女孩和妈妈之间始终没有建立情感的联系,这个问题缠绕了这对母女的一生。”殷健灵回忆道。

是怎样陌生起来的呢?有一次早晨,李妙玉没吃饱,想去厨房再乘一碗饭。继母斜睨了她一眼,用一种很陌生的口气说:“你人小,要吃两碗。哥哥个子那么高,也吃两碗。”